唐荼荼目瞪口呆:“……好家伙。”
叶三峰恨得牙痒痒,硬是端着话:“姑娘瞧好了,这是世上最硬的道理——你事儿做再多,当个闷嘴葫芦不行,你不念叨念叨,别人谁记得你的好?”
“这位才是四两拨千斤的能人!避实就虚,回避要害,哪怕一事儿不做,靠嘴皮子俏就能笼络民心——你猜他去漕司,跟上头怎么回报的?兴许把过错全推给了老爷身上。”
唐荼荼头皮发麻,打了个寒噤。
叁鹰和芙兰一路快马加鞭,联络完天津城各部的探子,只花了两天,奔波回了县衙。
一进街口,两人心道不妙。衙门被人山人海围着,全是陌生面孔,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叁鹰和芙兰没敢进去,在外头装模作样地打探消息。
“什么!姑娘被泼妇扯了头发!”
“什么!姑娘冲进澡堂救人了!”
“什么!姑娘还驼着个裸身的男人出来了!”
“什么!一群刁民往衙门里撒纸钱!”
叁鹰眼前一黑:完犊子……
他前脚刚答应了殿下,要把姑娘护好,凡有大事全要写信来报。眼下,叁鹰跟芙兰对视一眼,俩难兄难妹不约而同地想:这事儿吧,得简明扼要地说。
于是提笔写。
——初二晚,赵大人请唐家吃酒,宴上其乐融融,姑娘爱吃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