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
白珝抿唇浅笑:“那肯定像你比较多。”
“珝珝……为他取个名字吧,我亲手刻上。”
她盯着碑对栾熠说道:“为我摘朵花吧。”
栾熠抬手为她选了一朵,折下给她。
这院子他用灵力罩着了,花如从前,永不凋谢。
白珝将它搁在碑上:“不要给他取名了,他不该被一个名字困住,由他转世,快乐于天地。”
他们离开院子去往后山,琼芳城里的雪早已停了,百年没再下过,唯独后山,不受影响,大雪依如往日鹅毛般落下。
有条石阶路,他提前来一阶阶扫过,路旁是一棵枯萎不死,坚毅生长的歪脖子树。
他们站在山端,一览琼芳城。
栾熠:“终于我带你看了这场雪。”
他从前问过她,“你见过琼芳的大雪没有。”是个遗憾,观这场雪来的太晚,幸好她还在,愿意陪他来,愿意让他来兑现他的承诺。
栾熠:“我对你,是三尺厚雪也掩埋不住的爱意。”
盖不住的万物,藏不住的爱意。
他吻过她的唇,用他似火的光辉,温暖她似玉的微凉。
山上雪太大,下山路也不好走,他便抱她下山,眼中是如获珍宝的欣喜。
他们坐了船……
没待太久,在天黑之前回到文心道……
……日子日复一日……
文心道紫玉兰树上的缘线只剩寥寥几根。
这堆线她牵了十多年。
终于,她将最后一根牵完,看着缘线消散,紫玉兰树上干干净净,没了飘舞的红绳还真是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