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熠正要杀呆木魔时,听到这声吼,没有片刻犹豫转身,急忙朝白珝去,蹲在她面前。
手刚碰上她,她就浑身一抖,他只好将她抱在怀里。
“珝珝,我在,我在……”
他手摸在她的后脑,一下又一下的安抚她。
虽没见到她为何突然这般,不久前还能与画鬼对峙,现在却吓得不敢动了。但不问缘由的依旧耐心安慰她,等她平静。
呆木魔朝廊里蠕动走了。
而点白珝的那只手,似乎料到白珝会喊,也料到栾熠会不带片刻犹豫的回头,早消失无踪了,连带阴气也没了。
白珝被吓得脑袋发懵都要以为是自己看错听错了。
点的那两下,就好似有个记忆碎片一同被点了出来,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城门关了,她只能独自绝望的望向黑暗中的沼泽慢慢将自己拖向深渊,目光所及的血水灌入她的身心,一寸又一寸的撕裂腐蚀,在疼痛里煎熬几日几夜……直到有条红线在手腕处波动……
“接下来的路,我抱你走。”
栾熠俯身要将她抱起来。
白珝喘了口粗气,抓住他的胳膊:“我缓过来了。”
正要抬眸与他对视时,视线掠过他的胳膊才发现绷带早被血染红了,而一路上太暗她没察觉,这处又尽是红光,血色被融入进去。
栾熠握过她的手:“不碍事。”
“它渗血了。”
“一些小伤,你家夫君没那么弱。”
吻落在白珝眼角,他的手摩挲她的脸颊,将它慢慢捂暖。
白珝仅看着他,一句不说。
栾熠无奈笑道:“那帮我再包一次吧。”
他掏出一条新的绷带递给她。
“最后一条了,帮我包好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