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姚仪后,白珝与栾熠往宫殿方向去。
宫殿就近眼前,几座殿中,其中一座较为特殊位于最左侧,在一堆繁华中就它最属简易。
二人躲在阴影处的岩石后,白珝蹙眉难以置信道:“文心殿?”
几乎是一比一的复刻了整个文心殿。
两人谨慎行事,放轻脚步跳上高墙,匍匐在墙端,露出脑袋往里望。
他们似乎拐错了弯,阴差阳错找到了殿后。
而这殿不止外观像文心殿,就连院子也神似。
岩石的摆放、长廊、包括竹窗。
可惜,尽管仿造的再像,外面也没有文心道那般郁郁葱葱、风景如画、似身于天际的广阔山景,仅有一堵四面围绕的高墙,与一扇长廊通外的重门。
“制尸魔说了,有人入侵,把守好了。”
那扇重门被打开,涌入几十来只鬼,与一个领头的魔。
他们经过长廊往殿里去。
白珝:“糟了。”
“栾熠,师父会不会在里面。”
这鬼师怕是早就盯上了文心道,不知是不是往日仇家,莫非是三百年前离奇死亡、消失无踪的戏左文?
栾熠用披风裹住她,盖去两人味道。
“或许。”
“但现在这么下去太冒险了。”
她扭过头对栾熠道,话语刚落眼前多了个他叠好的绷带。
白珝愣了下,接过,指腹摩挲,取出画笔,笑道:“这算是说明了吗?”
说明了她的画笔,她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