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熠不久前还因她投怀送抱亮起的眸子,光刹那间熄灭,黯然神伤。
身子还在太弱了。
在她借力时,他主动扶她站好,手拎起她的袖子,低垂着眼睫,拍了拍袖上皱褶。
白珝转头准备与他说话,忽地止住,关心道:“怎么了?”
栾熠沉默着为她抚袖,良久后长睫微颤抬起,笑回道:“皱了,不好看。”
“走吧。”他拉起白珝的手,往大殿去。
姚仪在他们二人交谈时,跟在子敬身后独自走了上去。
此时她与子敬愣在殿门前。
姚仪:“这”
殿内装扮华丽,地上落着绸缎舞扇,每张桌上摆着山珍海味,只不过都腐烂了,散发一股令人反胃的酸臭味。
栾熠伸手将白珝揽到自己怀里,侧朝自己。
白珝:“这怎么看着像是个庆功宴。”
姚仪走上前,捡起地上的扇子,明显是舞女掉下的。
子敬捏着鼻,观察桌上食物:“没被动过,筷子都还整齐摆那。”
苍梧山大弟子姚闻在欺师灭祖后,连夜杀上文心道,归来摆宴,却在这日消失无踪。
“凭空消失?”姚仪难以置信道:“这是个什么本事。”
姚闻在得到苍梧山后,多疑的性格肯定会将那些不服从他的人,关的关杀的杀。
可问题是,整个苍梧山不见一滴血。
他们去了地牢,门紧锁,但也是能看出不久前关过人。
白珝觉得毛骨悚然,这种发凉的感觉有些熟悉,好似遇上的迷雾、进到的怪镇、诡异的峡谷、 还有几日前她在酒楼里,感受过,就在栾熠到的前不久,那冷意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