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缘神官两手放在身前,一派闲意,不是它所为,就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奇风。
他在肩上捻起一朵花瓣,饶有兴味打量几眼,吹口气让它飘走。
“我见仙尊与这紫花颇有缘,拜庆之后何不定在我这闲玩。”
白珝犹豫了一下。
“实不相瞒,我来前也确有此意。”
他扭头问:“那为何否了?”
“他们说你喜静,却爱望闹。实际上,就是眼睛想热闹耳朵想清静。”
要是定在这,她总不能让所有人禁声游玩吧。
牵缘神官扬起的嘴角又往上勾了些。
“透彻,十分透彻。”
白珝在明知故问:“没曾想,神官居然会开口提这事,又是谁与你说的策划万开典变成了我的活。”
牵缘神官也告诉了她答案:“自然是那位甩手掌柜,得得瑟瑟在我这悠闲喝茶聊起的。”
“那仙尊呢?居然否了这想法,为何还是来了?”
白珝滞了片刻,真是……只能用缘来解释了。
她怕渡情劫心里装了别人,想让牵缘神官断缘线,却因否了策划一案,放弃了来此。
机缘巧合鬼使神差,她出门找灵感,意外遇见栾熠还不小心踏了他的地界,分神下又莫名来到了牵缘神官的地界。
除了一个缘字,她还真是想不出别的理由来。
“或许是缘?”
牵缘神官:“既然是缘,那便定在我这处吧。是该热闹热闹了。”
就这样,她回到万书观详细写了一份拜完庆后的活动流程递交上去。
姜修是边朝天尊那去边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