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这是什么?”
“别再把簪子放在树上了,会被吹掉。”
白珝打开看了眼,与那支金钗适配。
“谢……”
“忘了我说的?”
“……夫君,真好。”
回竹屋路上,山上草与风舞,月光下仿若行于一片绿海间。
她的声轻飘飘随风来,带着暖意。
“不必对我隐藏,你的……魔身。”
街上对于昨日的异象,声音不止,她多少也猜到了,让他担心了,他拥她入怀时没有那股血味,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等到血味散去才来她身边。
她其实见过他的魔身,在东朝青楼里,杀姚淮苍那日,虽只一眼,却记住了。
栾熠浑身一震,步子顿住。
白珝牵上他手,与他十指相扣。
“从不惧怕。”
栾熠眼中是柔情,却沉默着,一直到夜里,白珝熟睡时,他才沙哑开口。
紧抱她,使得她背贴在他心口上,头靠着她。
一个人在黑夜里,喃喃细语。
“以前对你说了重话,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也没有碰过任何人,一直只有你,不是你取悦我,是我想拥有你。”
“珝珝,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因怨压过爱,能不能来爱我……”
他回想起三百年他将她抛之城外,她的哭喊,他无视的哭喊,她的绝望,她的痛苦,她说的……有一天也会因恨因怨而压过……爱他。
他将她拒之门外的那日,也将他自己从此从此……永远的隔在她的心门外……再也……进不去了。
“我爱你从不比你少一分,只是现在……我把自己从你心里……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