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突然发生的一切没反应过来。
而他脑袋还发愣的时候,白珝早已将衣褪到肩下。
他拽好她的衣服,“别闹珝珝。”
白珝死活不肯,他要往上穿好,她就与他作对往下拉。
“一会着凉了,快把衣服穿好。”
她不愿意,倔强的摇摇头。
栾熠欲哭无泪,怎么这次喝醉是反着来,先哭再闹,不褪他衣,开始褪自己的了。
“珝珝,还不行。”
“不行!什么都不行!永远都不行!”
栾熠突然被铺天盖地吼了一道。
及其无奈,身子闷热,脑子里还得紧绷理智,他真的很难抵抗住她这般诱惑。
吼他这一下,也算是与他方才在酒楼对她声音过大,扯平了。
他为她穿好衣服,避开视线,手不敢触碰她,为她虚系好腰带。
白珝声音嘶哑:“什么时候可以?”
带子搭在手心,他慢慢移开手,让它自然垂下。
“很快,很快就可以……”
白珝两手环住他,抽泣道:“亲一亲总归是可以的吧。”
在他正头那刻,吻住了他。
理智就像即将被扯断的麻绳,出现明显裂缝。
二人体温蓦地升高,喘出的气都是暧昧滚烫的。
栾熠愈想推开她,她自己倒是先一步退开。
声音带着祈求,对于他的拒绝,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