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武器,也在等时机,做好准备等待下一箭的袭来,而手中没展现武器这一点也让对方不敢轻易妄动,众人皆觉得看不见的武器才是最危险的。
白珝嘲讽冷笑,“絮宗山。就像赶不走的苍蝇一样。”她单眉扬起,“有事?记得敲门。”
抬起手对月,看了眼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白嫩的手指。
心叹:一会要遭罪咯。
她目光又移向墙端几人,接上句话,“我好将你们拒之门外。”
话音刚落,两道声响起,一道是正面,双箭飞出,朝她而来,另一声侧是身后,窗破声。
面前两箭靠近,白珝身形灵活,抬起在空中的手轻松在半空握住一箭,第二箭她微侧身跃向旁侧木桩时,回身一截,手握在了箭的尾端。
白珝愣了一下,栾熠正站在她身后侧,同时握住了箭头,臂弯搭着外衣的手圈在她的腰上,箭挡在他胸前,他低眸瞧了眼。
这一眼她倒是读懂了——谋杀未婚夫?
白珝:“”
意外,纯属意外,谁知道他会在这里落脚。
她瞧了眼被一拳打开摇摇欲坠的窗,欲言又止。
“啪”,稀碎的窗支离破碎,从檐上滚下,带上几片瓦,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这么高跳下来,你也不怕摔死。”
她又不是打不过,至于着急到跳楼来救她狗命吗?
栾熠先一步松开箭,去向旁边的木桩,将这木桩让给她。
白珝箭在手指间一转,调整姿势,回身面对絮宗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