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平心情烦躁看着对面一脸惬意的姚淮苍。
“你跑我文心道做什么?”
姚淮苍假笑道:“那自然是来玄宗主这里讨杯茶喝。”
玄平冷哼一声:“你来讨饭我说不定乐意见到你。”
姚淮苍贱笑凝固在嘴角,挑起刺来:“你们文心道没有什么好茶吗?”
玄平不耐横他一眼, “你有事就说事,没事我就送客了。”
姚淮苍视线在布置简易的大殿中晃了一圈又移回面前的茶,“啧啧 ”两声,带有嫌弃意味。
“你们文心道怎么一年四季这么寒蝉,一杯热茶都没有。”
谢延坐在一旁吹了吹冒热气的茶,一口未喝搁回桌上,挑明了说:“姚宗主不知有没有听过冷茶视为赶客。”
姚淮苍冷笑声:“哪来的俗语,本宗主可没有听过。”
谢延淡淡道:“文心道的。你也算是听到了,可知晓该走否?”
“文心道还有这话语呢,现在是怎么?你这不知哪冒出来的人左右文心道待客不待客一事,这话玄宗主知道吗?知道什么时候定的吗?”
姚淮苍挑拨离间道。
玄平最讨厌就是姚淮苍那样,三大门派本就属于平等,可他们苍梧山周围一片都抬着颗高傲的头颅瞧不起别人,好像他们脑袋与众不同,有朵花似的,不知道高傲自大些什么,尤其是在针对文心道这块,那真是奇迹般统一。
“本宗主当然知道,至于什么时候定的,方才。”
掷地有声,加重“方才”二字,表明给谢延撑腰,他就是文心道的人,他说谢延是副宗主就是副宗主,他说谢延话算数就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