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平费尽心思把两人抓回来后关在屋里门都不许她们出,饭也不给吃。
白珝不受宠这事在修仙界里不是什么秘密。
从住处就能看出,白珝望着那崖,迎面来的风都无阻挡,这还是秋季,等到冬季这窗是开不得了。
若是有人杀上山,她想跑,翻窗出去,几步远也就跳崖这一条路是留给她的。
她扭回头,低头喝茶,风乱了发,指尖勾起碎发别在耳后,柔色的月光勾略出她的侧脸。
白珝就这么枯坐一夜,从初月浮现到初阳升起。
也不知在想什么。
竹屋的位置较偏,也安静,听不见吵闹杂声。
同门师兄都住在离修炼地近的地方,沫沫也是她们出逃前几日,才在白珝的忽悠下搬了上来。就她们两个住在山顶上,下山上山麻烦的很,白珝找到理由,降低出现频率,从迟到早退到干脆不去,在山里晃悠晃悠过一日。
早晨,白珝面前那壶茶,已经见了底,窗外几只飞鸟叽喳展翅横飞过黎明。
沫沫迷迷糊糊坐起,伸了个懒腰,揉揉眼:“师姐,今日我们要不要换地方,师父会不会找到我们。”
白珝浅笑,轻声说:“找到会怎样?”
沫沫睡眼朦胧低头找鞋:“找到可就麻烦了,你要被抓去和亲,你还想不想成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