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安能独自一人,壮着胆子在一片黑暗阴冷的迷雾中,克服恐惧紧跟在太子身后,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对太子的感情多少也是与众不同。
太子震惊,几日少言的栾熠忽地语重心长吐了这么大一段,属实难得。
“你话居然变多了。”
栾熠再次寂然无声,冷看他一眼,继续低头查阅卷轴。
太子见他不言,想罢,便扯开话题:“你这手段丝毫不给那些老臣们面子。”
“留得越久事越难除。”
“但你这也太快了,这怕是十日都不用,事就办完了,你有那么着急吗?”
栾熠抬起眼皮,“有。”
太子叹气,栾熠天天繁忙,他不休息也不许他歇着,手中奏折上的字他都快认不得了,看得晕头转向头脑发涨。
他丢开奏折,趴在书案上侧枕手臂,身心疲惫盯住那堆山。
“照你这么下去最多三天,你就能处理完了,以后我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距他继位以来已经过了五日,这速度最多三日,栾熠迫不及待要离宫了。
栾熠瞥了眼奏折山,不耐道:“快批。”
太子:“……”
……
午时,白珝又来到府门前,暗护都卫每日都会前来传栾熠口信,今日也是如此。
暗护都卫:“白姑娘,殿下说让您别老站在府门前吹风,一会该着凉了。”
这话几日都是如此,白珝也如往前一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