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白珝的手指颤抖个不停。
虽然他支持白珝喜欢就追,但是!他坚决反对被追那位不值钱!一追就自己上赶着凑,坚决不行!
栾熠拉过白珝,挡在她面前,“没怎么,我自愿的。”
白珝一脸懵。
他师父那话都没什么,他这话一说,听着就更奇怪了,甚至坐实了某些东西。
他自愿的?他自愿什么了?
栾熠:“两心相悦,自然而然便到了这一步。”
白珝:“……”
更更更奇怪了……仿佛她花言巧语骗了“姑娘”身心,结果这“姑娘”是个恋爱脑,回家与父母说誓死非她不嫁。
陶治远:“不是,你们订婚期?才认识多久?就订婚期?”
他指到白珝,劝告栾熠,“你知道她什么样么?你可别看现在小姑娘柔柔弱弱惹人怜,成亲了还不磨死你。”
“你看看你现在,看着就是个把全部身价捧给人家的样,到时候你要地位没地位,要钱财没钱财,你等着被人关起来,拿你的钱找别家公子潇潇洒洒去,你等着在屋里哭吧,喊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老夫绝不救你,我抓把瓜子带着板凳去你府里看笑话,看你那府易主。”
白珝,栾熠:“……”
陶治远:“最毒妇人心啊,你晓得不?不要被美色所迷惑,知道不,听为师的,再相处相处。”
最毒妇人心白珝本人:“……………”
会被美色疑惑栾熠本人:“……………”
陶治远滔滔不绝,“你没被姑娘家追过吗?你这么好追?改日带你去逛逛青楼,清心寡欲这么多年,姑娘都没见多少还是不行,这冒出个姑娘,一下就被拐跑了。”
白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