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
他抢答道:“睡一宿吧。”
“在这?”
“在这,这安全。”
“地上?”
“我去旁边取些衣服铺地上。”
说罢,他动作迅速不带犹豫,冲到对面,门还在晃动未停,他就抱着一打干净衣服回来了。
白珝两手还僵在空中,人还愣在原地。
就被他拽到前台处,铺好衣服的地面上,摁坐下来。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抽去她的发簪,青发披在肩膀,他为她理到身后,褪去外衣。
“冷吗?”
白珝有丝紧张,“不冷。在、在马儿面前不好吧。”
栾熠自己也褪了外衣,抱着白珝侧躺下来,他的披风被他一弹指间烘干了,严严实实盖着两人。
“没什么不好的。”
才穿戴整齐的衣裳被扒了一地。
他吻住白珝,负手藏在后手指一勾,背后靠门上的伞撑开,挡在身后,阻挡了马儿的视线。
“这样就没事了。”
“好了,睡吧。”
他拥着她,调成到舒服的姿势,满足的阖眼睡了过去。
白珝看着他长睫垂下:“……”
她……又想多了……
第二日,往回走的路上,白珝在马上缩在他披风中,等他放下尸体,摆在路边坐靠着树。
他们回到岔道口,走了左边这条路,迷雾依旧未散,只不过早晨有阳,可见度高些。
白珝见到眼前事物后才知,为何昨日他晚上不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