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熠轻笑,她的声音细如蚊鸣,气都快断了,她还一打十,每日回来都说一打十,不让他担心。
可连路都走不稳,澡都洗不好。第一日她不让他进浴室,久不见出来,栾熠着急推门进去,发现她靠在浴桶边睡着了,正往水中滑去,吓了他半死,一把给她捞了上来。
自从那次之后,白珝也不挣扎了,由他为她洗去疲惫。
他会为她捏捏酸痛的各处。
栾熠右掌拖住脑袋,让她靠睡,左手力度适中捏肩颈。
竹屋门被敲响,栾熠没理会。
响声停了会又再次响起,沫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师姐,你歇息了吗?”
白珝身上的疲倦被他舒缓,睁开了眼。
“沫沫来了。”
“嗯。”他手中不停,指骨曲起在她肩上来回刮着,没有搭理外面的想法。
白珝在水中调整坐姿,到了浴桶另一头,两手搭在桶边,下巴放在肘窝。
“沫沫来肯定有事要说,不然不会来打扰我们的。我动不了了,帮我开开门,好吗?”
她双眼含雾,望着身后走来的栾熠。
栾熠指尖勾起她贴肩上的发,顺好轻放水面。
“好。”
栾熠走出浴室,打开屋门,沫沫探头在屋里找白珝,姜修则是靠在墙侧。
沫沫:“我……能进去吗?”
栾熠扫了她一眼后,退了半步让她进屋。
随后问道姜修,“什么事?”
姜修:“天尊寿宴,我们要回天了,一时半会下不来。”
“嗯,知道了。”半晌后,栾熠又道:“所以这是她强练珝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