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栾熠,沫沫搬出去有几天了,你……来和我住吧。”
她补上一句,“我夜里怕黑。”
“你夜里怕黑?”
“有点。”
栾熠没拒绝,声音嘶哑道:“好。”
林中不透一丝光的树下,玄平与阿齐从他们上竹筏时就到了这里。
“师父……”
不久前,玄平发现自己的鱼竿不见了,立刻就知道是谁拿的了,后来又听说有弟子看到白珝去过紫玉兰树,身后跟着东朝二殿下。
他去到发现竹子被砍了,藤蔓被拔了,紫花被折了。
本是气愤而来,却在这站了许久,没去打扰。
他阻止不了白珝再次喜欢上栾熠。
他们分隔了三百年,好不容易才这般的岁月静好,他又怎么舍得去打扰。
“何事?”
阿齐:“那聘礼收吗?”
玄平:“明日叫你的师兄们抬去山里藏起来。”
顿了会他又道:“至于大殿的布置……把我扯下的红绸挂回去吧,红喜留在那也挺好的,乏味的殿中也算是添了抹亮色。”
“是。”
玄平唇干涩,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开口道:“为师今日挑了个日子……”
今日,在赶走白珝后,他就在大殿中,挑选了一天的黄道吉日。
选了又选,看了再看。
上次日子都没选,匆匆忙忙就随意定了个婚期。
犹豫片刻又道:“算了,选日子这事,还是要与栾熠那方见面后再定下来,不能那么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