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面露难色,念出纸上雪主二字后,就合上了嘴。
玄平走上前,一把夺过纸,顺手捡起一旁本子,统统塞进盒子中,“哐”一声合上盖子。
“几百年前的事,有什么好看的。”
他将盒子丢给阿齐,“去烧了。”
走到棋桌边,一屁股坐下,翘起个腿,大爷坐姿,撑额扫视这几人。
历声吼道:“现在该解决面前的事,赶紧把屋子给我收拾干净了!”
另只手怒指满屋红绸。
白珝一下缩到栾熠身后,拽住他的胳膊探出头,手摸了摸鼻尖,“师父,聘礼给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更何况他都没嫌弃我没嫁妆呢。”
玄平斜眼瞪她,“别逼我抽你,还想要嫁妆。”
“我没想要嫁妆,但聘礼要不就放这?您老人家哪天看顺眼了再收,我们先把婚”
“给我滚一边去。”玄平指尖敲敲桌面,“阿齐。”
正偷摸打开盒子想瞄一眼的阿齐,立马挺直腰杆,中气十足回道:“在!”
“送客。”
“啊?”
送……送客?
玄平见他不动,催促道:“快点的。”
“噢噢噢好。”
白珝几人相视一眼,挪动不情愿的步子,自觉走出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