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了灵力,那座高墙变得难以翻越。
白珝哭得没了力气,她顺着打不开的门,跪了下来。
“求求你了,把门打开吧。”
两年前,他守巷子口,而今是守起了城门。
从冷宫那扇从未上锁的门,到这扇拴紧的门。
她永远被一扇门困住。
坚固的城门留下一长串指尖嵌入拉下的痕迹,两手撑在门上,跪坐在血泥中,双肩因为抽泣,止不住的抖。
她手握拳锤门。
“我也会恨你!我会怨你!”
“我不是永远都会爱你!你听见了吗!直到有一天我也会因怨压过爱而……”
而什么呢?离开他吗?不原谅吗?
“我会……我会……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嘶哑,尝试了几次,那几个字却无法脱口而出。
“……栾熠,和我走吧,成吗?”
回答她的是城中的厮杀声。
是逐渐远去的声音。
白珝知道他方才一字不落都听到了,他走了,去向皇城。
她无力的垂头,无助渺小,跪坐在一扇高大的城门前,一片尸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