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熠站在那望着她步伐轻快的离去,许久没见过她这般真笑过了。
后来他或许也没想到,这能成为让她高兴的一句话,也能成为伤她最深的一把锋利的刀,让她三百年都忘不掉,让她重生后他再说时,无论他说多少次,她都不再如今日这一遍让她坚信。
白珝一路蹦蹦跳跳跑到大殿中。
眉梢两年来的愁消散无踪,她的笑就连师兄们都有些惊。
两年来,谁又看不出,她和栾熠皆是在隐藏自己的情绪。
大师兄:“师妹为何今日这么高兴?”
白珝:“师父呢师父呢?”
玄平从屏风后走出来。
“我在这,做什么?”
白珝一把抱住他,松开后笑道:“师父,他同意了。”
玄平摸不着头脑,“同意什么了?”
“和我离开。”
在场众人:“离开?!师妹去哪?”
沫沫拽住她胳膊,“去哪?”
白珝思考片刻摇头,“还没想好,船在哪靠岸,我们以后就住哪。”
展齿笑道:“师父,帮我筑船吧。”
玄平上下扫视她,对她这话抱有怀疑。
白珝又咬重字,重复了一遍,“真的,他真的同意了。”
玄平:“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