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就不要把我气死。”
“你让师兄来驯马,是怕像上次那样,没了灵力,没法撤。你也知道胜算不高,还要让师兄他们去冒险吗?我已经不是琼芳太子妃了,他把我休了,文心道不用去为他们拼命。”
“白珝,我看你是病得不轻。休了没休,你自己不清楚吗?”玄平两手抱胸,气愤坐下,冷哼道:“讲些什么鬼话。”
玄平:“他们当初没有求我们救国,现在我们搭把手,我乐意,你管的着吗?我整日除了种地,我就喜欢给他们找事干,助人为乐积点德,将来修仙路顺畅点,你管的着吗?”
白珝没再说话,陷入沉默。
玄平:“你怎么不说话?”
她想起这月来困住的栾熠,两个人明明心事重重,却刻意隐藏故作轻松。
“今早,我觉得我无理取闹,不明是非……”
“难道不是吗?”
白珝心中苦涩,望向他。
所有人都想帮栾熠复仇,她一点都不想,她只想他活着,无人站在她这面,孤立无援,没有办法,一点都没有。
就像妥协了般,她低下头,“师父,天尊庙在哪?”
玄平:“问这个做什么?你若想帮他,早日修成仙,死了都能救活。”
白珝苦笑:“就是成仙都没用,所以要去拜神。”
死了能救活,她实在是没那本事。
“拜神就有用了?”
“不知道。”
她以为玄平会开口骂她,没成想他静了会是在想天尊庙的位置。
“有点远,改日为师陪你去。”
白珝淡笑看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