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圈住他颈,眉眼上扬,“贵吗?”
栾熠轻笑,“不贵。”
她勾起他的下颚,让他与自己对视,娇滴滴喊道:“夫君。”
对于这样的她,他自然是受不住的。
带上门,把她丢到床上,伏身堵住她的唇,强势的一个吻。
待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时,他放开了她,深深注视。
衣物在亲吻间,摩擦掉了大半,就在白珝以为他要答应了,谁知他望了她许久,淡淡开口道。
“珝珝,我想……下山去看看。”
顷刻间,白珝眸中的光黯淡下,有些无措。
她敞开衣物,想用这种方式去诱|惑他。
栾熠没低眸,依旧盯着她眼中的自己,为她拉好衣物。
她任不死心,挽住他的后颈,将他头压下,自己主动去吻他,却被他侧头避过,吻了空,嘴角挂着的笑僵住。
心一下跌进冰湖般透凉。
那一刻,白珝觉得自己再留不住他,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再能留住他。
失落就像一块遮天的黑布,严丝密缝,不透光。
从这之后,白珝再没用过美色这种愚蠢的方式,试图去阻止他做任何事。
她也明白了,这一个月,他没有下山,看似她的计谋成功了,其实不过都是他在甘愿配合。
栾熠不再正首看她。
两人都像是在沉思,等谁愿先妥协让一步。
白珝的指尖缓缓松力,最后无力垂下落在床边,也朝另一端别过了头。
她无声苦笑,望着那扇关上的门。
这样真是显得她不明是非,不知好歹,整日只知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