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水中,停在竹筏前,她取下发簪摆在红烛下,转身对岸上的栾熠道。
“栾熠,来爱我。”
栾熠瞳孔猛地一震,她说的很轻,可这音一声不落飘进他的耳中,就好像有根线,她在那端勾勾手指,他就会不由自主顺着线去。
白珝见他怔在原地没动,“你不是说湖里冷吗?你来,我就不冷了。”
她的乌发|漂浮在水面,薄薄的里衣早贴在了身上,她如同月色下不染污秽的白莲。
栾熠着魔般,没再劝她上岸,也跟着去了,他停在白珝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碰她的发,指腹摸过她的眼角。
白珝十分大胆,扣住他的头,自己吻了上去,毫无技巧啃咬他的唇。
她这一主动,便再一发不可收拾。
栾熠反客为主,拿下她的手带到自己腰上,他束缚住她腰,一手摁住她后脑勺,肆无忌惮想要让这白莲沾上红尘世俗。
明明水是冷的,但二人间染上温热水雾,白珝两眼迷离饱含醉意。
栾熠松开她的唇瓣,给她喘口气,随后抱起她放到竹筏上,他站在她两腿|间,一手扶她腰,一手稳住竹筏不会漂走。
四下无人,只有彼此。
是一场很美的意境,月色与烛火下他们吻住了自己的一万年。
风拍树叶沙沙作响,树枝划在水面,掀起波澜,湖面此时映着世间美好万物,它能完美呈现。
水面的浪花一刻未停,白珝已不知自己何时回到的水中,她头侧枕于搭在竹筏的胳膊上,两眼含雾望着红烛一圈圈光晕,烛火总是会因水面的不平,飞起火星。
再后来,她也不知自己又是何时仰躺在竹筏上,她望着那片天,薄云似纱,将最圆的一轮明月展在夜空,她想伸手去触,却被一只大手握住,带到他的颈后。
情到深处时,那是她唯一能借到的力。
他吻过她的所有,一遍遍用沉醉的嗓音对她述说他想维持万年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