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平走过去又甩了他一拂尘,“我打死你。”
他低头看白珝,“你做什么呢?”
二师兄指着湖面说道:“竹筏啊,看不出来?”
玄平道:“我劝你说话态度好一点,赶紧教她,看她绑的什么玩意,丑不拉几的,等下再霍霍我的财产,你就给我种地去!”
二师兄欲哭无泪,怎么受伤的总是他。
白珝看出了二师兄傲着的脸,就是不求救他,结果师父来了,心里一阵狂喜。
玄平说完就走了。
二师兄道:“你可真是忘恩负义,我看错你了白珝。”
白珝对他吐了个舌头。
二师兄一股气憋着,化悲愤为动力,怒教白珝正确捆绑。
沫沫则是明事理的给大师兄道歉,“师兄,你听我说,师父打的太疼了,你皮糙肉厚的怕什么。”
大师兄横她一眼,“真是谢谢你,细皮嫩肉。”
沫沫摆手,“不谢不谢,客气客气。”
这下把大师兄也给气上了,怒搬竹竿。
温润师兄好奇一问:“师妹,你今日怎么不问太子殿下去哪了?”
平时可是满山找,今日怎么问都不问。
大师兄一把甩开竹子,“是啊,真是奇怪,你怎么不问呢?闹别扭了?他欺负你了?”
二师兄:“说些瞎话,谁会欺负她?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温润师兄哈哈大笑,“二师兄口中的别人,是自己吧。”
他可没少在白珝手中吃到苦头。
二师兄说:“你家那位小夫君,今早在修炼场问我哪有花摘。”
白珝停下手中动作,抬头不明一问,“他去摘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