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这边倒吸一口凉气。
骂成这样还敢亲上。
姜修则是想:战神就是战神,战神的媳妇谁都休想抢走,谁都休想阻止战神想和自己媳妇腻歪。
阿齐瞪着圆溜溜的两眼:“这、这是亲上了?”
玄平脸上龟裂般,从紧咬的牙中挤出二字:“白、珝!”
白珝都已经闭上眼,来享受这个躲在红绸中隐蔽又肆意的吻了,玄平的吼声将她拉回现实。
睫毛扑闪两下,头往后缩了缩想避开栾熠的吻,结果抵住后脑勺的手越发用力,摁住她,不让她逃。
红绸外炸开了锅,沫沫和阿齐一人拽住玄平一只胳膊。
沫沫:“师父,师父冷静。”
阿齐一把扣住玄平的胳膊,“师父,早晚的事,棒打鸳鸯遭罪啊,冷静冷静。”
姜修则是搓着下颚挑着眉。
玄平:“混小子!你又拱我的白菜!”
“白珝!你这个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一点!他撩拨两下你就凑上去!矜持矜持!!!”
白珝捧着他脸,往后推,他却纹丝不动,只好自己侧过脸,他的吻从她的唇滑至脸颊,脸上火热,“我、我要矜持。”
栾熠轻笑声,放下撑着红绸的手,两手搂住她腰,将她往上提了些,自己埋在她颈窝。
白珝被他紧紧搂住,仰着头,踮起脚,脚不触地无力挣扎,只能贴在他的胸口,两手架在他肩上,收不回只好环住他宽厚的背。
栾熠亲了亲她的耳垂,热气缓缓随话语喷在她耳蜗里,“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珝珝。”
白珝耳朵炙热,耳蜗里还酥酥麻麻的痒,语无伦次道:“是、是在一起了,但是,我们,那个,就是,我的意思是,你听我说,我们还、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