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张开双臂比了个夸张的动作。
才刚送酒来没走远的小二又折返,看她那大动作,又跑去拖酒来。
喝了许久,沫沫再问了一次:“姜修,你醉了没有。”
姜修拿着葫芦瓢在桶里舀了一勺,“我……”打了个饱嗝,“千杯不醉!”
这次不喊酒了,沫沫不耐烦了,他怎么老是不醉,等他醉要等到什么时候,直接进入下一步。
她飞身扑上前,越过膝高的小酒桌,抢过他手中的瓢,丢开,将姜修扑倒在地,抱着人就开始啃。
瓢中酒洒在两人身上,没给两人减温,反倒感觉一股热气迅猛直冲上头烧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昏沉。
姜修莫名其妙开始回应了,甚至猖狂反压。
来回几次后,二人好像又比了起来,方才比酒现在比谁扑倒谁,谁就是赢家。
也就在避开地上危险的时候,姜修脑子清醒一点抱着沫沫躲开,其他时候他都迷糊着。
第二日,白珝挽着栾熠回来找沫沫,推开门时地上一片狼藉,两人衣衫不整,不像干了些这样那样的事,倒像是打了一架,鼻青脸肿,尤其姜修眉毛从左到右一道红,嘴也肿了,脸也肿了,身上一堆牙印,有些还带血。
沫沫趴在他胸口沉睡,姜修至今不省人事。
“他……没事吧,不会断气了吧。”白珝拽了拽栾熠胳膊,附耳问道。
栾熠冷漠无情抛了一句,“死不了。”
“珝珝饿吗?我们去吃饭吧。”
“不管他们了?”
“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果不其然等他们吃完了,那两位才姗姗来迟,挡脸的挡脸,扶腰的扶腰。
沫沫满含泪水抱怨道:“好疼啊,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