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就当着师姐的面去幽会那不知好歹的姑娘!”
酒上头的沫沫也不怕了,一拍桌窜起来。
栾熠没有理会,甚至连眼都没往她们这方斜一下。
沫沫更气了,“我不同意!”
嗓门大得很。
白珝别过脸,扶额,手拽了拽她的衣袖,让她坐下。
沫沫看着他走远,察觉到白珝的不对劲。
她会这么大度?让自家郎君喝别人姑娘送的茶?
他会不冷眼?喝别的姑娘送的茶?
明白过来后,她冷哼一声,起身往屋里走,把门窗关的严实,抽掉窗杆时她道:“原来雅房是给我准备的,呵,姑娘你可早些去吧。”
白珝尴尬咳了声,“我……”
沫沫一把将屋里灯熄了,扑到床上。
白珝到嘴想解释的话又咽了下去。
……
栾熠静静端坐白亭中,周围的景在缓慢变动,溪水浮起,红色的鱼游在空中,四下的萤火从灌木中升起,前方已是看不见竹林与雅房,那处是一排高耸的树,月色穿过树梢,缕缕洒下。
随后金属清脆的碰撞声响起,一名女子一身红衣,长及腰的面纱遮面,腰部金色珠串随着她的动作相互碰撞,她步伐轻盈踏着空中溪水而来,左脚踝上戴了串金铃。
脚尖点水,水纹圈圈散开,红色的薄纱与风共舞,纱上金丝染了月光,她在寂静的夜里,以脆声作乐。
即使一身繁华,头上也始终简易钗着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