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啊。”
“前夫君给这么多,如今这位公子怎么能给少了?”
“就是,虽然师姐婚过一次,但不影响她貌美如花风姿依旧,聘礼少了,我们第一个不同意。”
白珝听见后怒视过去,不同意什么不同意,耽误她嫁人了。
玄平道:“听见没?聘礼没到,你喊喊喊,喊什么喊,嫁什么嫁。”
听到玄平的话,这下个个都扬起下巴望着栾熠。
栾熠走前,气势瞬间压了他们一头,众弟子脑袋才抬没多久又塌了下去,惹不起头有点重,还是继续收拾东西搬出去远离战场的好。
栾熠说道:“聘礼不日即到。”
玄平看过去:“到什么到,一月后再达。”
白珝:“一月?师父太久了。”
“久什么久,黄道吉日选了吗?可真是。”玄平一甩袖,对文心道弟子说:“快快快搬出去,统统搬出去。”
“师父搬去哪?”
“给文心道了就是我的,你管我搬去哪。”他正越过她往殿外走去,到门前时突然止步回头说:“对了,文心道可没嫁妆给你,那支笔就是你唯一的嫁妆。”
白珝撇嘴,一路跟着他们上了一座孤山头。文心道从前弟子也还算是多,这座山也没空,后来才闲置的,无人管过,来这干嘛。
上去后,路都没有,人高的杂草。
栾熠正要折出条路来,防止锋利粗糙的草叶划伤白珝的脸。
玄平及时回首提醒道:“可别把草给我踩坏了,不然就给我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