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熠俯身吻上她的耳尖与她的发。
入夜后,白珝的呼吸变轻,彻底熟睡。
坐在床边盯着手中木簪发呆的栾熠才抬起头,望她一眼后,将发簪摆放在桌上,褪了衣,掀开被子,紧拥着她,让她的肩贴住自己胸口,而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颈处,寻个安全感的地,轻嗅了嗅她的味道,最后才安稳睡去。
第二日,白珝是窝在他怀中醒来的,她从前醒的时候都比栾熠晚,今日他似有意,刻意抱着她多睡了会,等着她醒。
白珝心中默默叹息,她都那么主动了,这人还是点到为止。
还不是时候,哪什么时候是个时候,成亲?那赶紧的吧,能不能不要那么繁琐,也不要什么黄道吉日,马上就拜堂,立刻入洞房。
感受到怀中的人醒了,栾熠声音是初晨刚醒的低沉,“醒了?”
白珝清咳了声,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绵,正常一些,回道:“醒了。”
随后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栾熠挡住了她的路,想了片刻后,从他身上爬了过去。
坐到铜镜前随便抓着一团乱糟的头发,又突然懊恼主动这事没成,现在有点尴尬。
栾熠嘴角含笑,看她起身后盯着自己看了半天,没让,干脆从他身上翻了过去,现在坐在那把本就乱的头发抓的更乱了。
拿起一旁木簪,他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接过她的发,指尖小心解开被她抓打结的发丝,耐心给她理顺。
白珝盯着镜子里,栾熠认真的面容,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两人就像老夫老妻,过了百年千年万年,他依旧会在每日清晨为她束发。
发簪贯入后,白珝道:“谢谢。”
栾熠眼角上扬,说道:“应该的。”
白珝说:“那做为回礼,你的发我帮你梳吧。”
“好。”
太复杂的发式白珝不会,她只会一把抓起插支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