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平撇了眼,几乎整张纸大半都被染到了,他手指一指,“丢箱子里去。”
沫沫打开箱子时,里面还是原来的聘礼一件没少,有几副红色的画压在上面,她沉默了会,把那一叠画卷了起来,摆在里边,盖上箱盖,又把手上这副沾了血的,卷起藏到了箱子后。
玄平望着她一举一动,没有说话,转头望向窗外细细品茶。
殿外姜修被栾熠甩在长廊上后,嫌弃的去院子里的小溪洗手。
姜修一屁股坐在长廊沿边,“你们干嘛啊?”
白珝两手抱臂站在他面前,审视他,“你对沫沫什么感觉?”
姜修:“你问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就不信你在人间这么久,不知道那是个小仙。”
“我知道啊,所以呢?”
“你出门会带上她,下意识会保护她。”
“那不是老大该做的事吗?”
“你碰到她会脸红、心跳加速。”
“男女授受不亲,碰到都会。”
白珝眯起眼,“你碰女鬼就不会脸红心跳。”
姜修:“那是女鬼啊。”
白珝搓磨下巴,思考了会,“那天界有谁比较好,官位好、人缘好、温柔体贴,我要为沫沫物色一位。”
姜修狐疑看她,“你要干嘛?”
“自然是把她嫁了。”
“不行。”姜修果断就道。
“为什么不行?”白珝质问。
姜修:“一个小仙谁会要。”
白珝翻了个白眼,“你不要,她还不想要你呢,你谁啊,可真是。”
姜修道:“她现在可是我的手下,她的事都要经过我的允许,嫁人这事我不允许,可别霍霍了其他神官。”
白珝怼道:“她什么时候是你的手下,她是我手下,我是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