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了下来,躺回床上,半醒再没昏过,身上的痛一寸寸刺向他的心脏,不再去看窗外的雪,闭上了眼。
“她不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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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夜里白珝做了一个梦,栾熠危在旦夕,她猛得惊醒过来,急匆匆往屋外去。
屋里的灯已经黑了许多时日未换,她夜里醒来偶尔会去到院子里,独赏月色,对于黑中那条路,她早已熟悉。
长廊上挂着的灯,也无法再亮。
院子里布满了紫色玉兰花,奔过时,衣摆卷起早已枯萎的花朵。
白珝一路踩着花去,深紫色的花泥沾在她的脚底,踏上桥时留下一串着急的脚印。
她跑到宫门前,两手握在门环上,正要往里拉时,一朵紫玉兰从树上掉了下来,被风刮起,砸在了白珝侧脸上。
脸上传来一丝痛感,琼芳逐渐消失的灵力,雪随不大,风却似刀,给脸上的疼又划了刺骨的一道。
她默默将手收了回来。
他若想见她,自然是会来,他若受了伤,她去又能帮上什么忙?除了给他添乱什么都没有,不受待见,还会给他徒增烦恼。
她坐到了紫玉兰树,手臂轻扫开压住画的花,寂凉的月色映照着花,她枯坐一夜。
第44章 堕魂1
阿齐一手压在絮宗山弟子的肩上, 迫使他跪直面向玄平。
絮宗山弟子脖颈被玄平掐着,后槽牙不服的磨了磨,冷嘲一声,挤出一句。
“呵, 玄宗主是不是戏左文的救命恩人和我们有关系吗?和现在有关系吗?”
玄平道:“你们絮宗山都是这么称呼你们那位老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