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平继续道:“是白珝一婚时,她郎君的父王。”
白珝颦眉,玄平又想说什么呢,还没阻止就听他道。
“她现在再婚就是个二婚,你不介意她曾经有一位爱她到骨子里的夫君?你做得到比他更爱白珝吗?”
栾熠抬眸浅笑:“我不介意,我能做到。”
白珝扭头看他,窗外的烈阳照在他的脸上,泛着金光,他在阳光下许了诺言,心中似有根弦在无形中被拨动,热烈抖动着。
栾熠又道:“聘礼会尽快送达。”
他两手放前,低头对玄平微拜,“还请师父允了。”
“师父你喊得还挺顺口。”
栾熠再让一子,“师父不乐意听我说师父二字?”
姜修在一边抠眉毛,这人师父师父喊的没完,不就是在暗示?这盘棋是让了又让,两步就能堵死玄平他就是不堵,坡有一种逼人就范的意味,但又好似在给对方留有余地,让对方有自己的想法。玄平也是早看出来了,栾熠一步步让,他也就一步步顺着走。
栾熠的棋一直是天界最强但无人知晓,还被姜修占了个名头,玄平还会顺他路走,想当初他与栾熠博弈就是不服,挣扎两下,最后对面没兴致了一子堵死了他,后来栾熠见他输了几百局还是不服,看他毅力不错,就给了他个神官位去把这毅力用在干活上,但输的太惨怕是难以服众,就派人去传谣,姜修一盘棋赢了栾熠上神,得了个挂星神官位,掌管神的大小各种事务。
这名号就这么来了,他可真是上了大当,本来是个闲散神官,现在屁大点事都要管。
好比现在他还得想办法帮这位栾熠上神搞定他对面那人,办法想了一堆,一个好用的都没有。
当时和他下棋有多无情,栾熠现在就有多礼让。
姜修贴过脸去,呲牙笑道:“对对对,师父,你放心,我们聘礼能填满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