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派弟子规规矩矩站在殿外。
戏左文提了个什么事,嘴角带笑脸上充满了威胁之色。
姚淮苍做着和事佬,一脸淡定的喝茶,甚至开始劝告潇鹤应答此事也没什么不妥。
白珝认真读取他们唇形。
沫沫:“他们说了什么?”她看不懂唇语。
白珝说道:“戏左文想让己派弟子来此修炼,潇鹤不允,姚淮苍开始还假惺惺的说戏左文提的要求过了点。”
“他提了什么要求?”
“他要做掌门。”
“扯啊!这不等于是欺负到家里来了?!”
“姚淮苍到后面也不装了,直接挑明了来意,说今日这事非成不可。”
“太不要脸了!什么白眼狼!”
两方拍桌站起,亮了武器。
山门打开,他们至少带了各自宗门里一半的弟子来抢九凝山这块宝地,多数埋伏在派门外。
从万层阶梯下一路杀到万层阶梯上,血染九凝山。
这就是白珝最开始“万象笔”传给她的那几个画面,九凝山的仙鹤修炼的不差却在人数上占了弱势。
不止如此,百只仙鹤的弱点在姚淮苍潜伏的这几月里摸的一清二楚。
万里晴空之下,一道银雷劈下,少年继了位。
潇鹤也不抵千敌,血染半边白衣。
白珝见到的最后一句唇语,是少年对潇鹤说的一句抱歉。
是他的贪玩至九凝山入险境,是他的仁慈引狼入室害死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