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始终跪在那不动,夜里下起雨,潇鹤站在栾熠身边手中紧握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昏暗无光的屋里,在他的世界里,周围没有人,他似在纠结。
冷雨打在伤口上,起初是刺痛,少年咬牙让自己身形不晃动,逐渐的雨迷了他的视线,背后的伤也变得麻木,膝盖跪到没了知觉,直起的身也弓了下去,左右晃动又强迫自己跪直。
潇鹤于心不忍,打起伞朝他去。
“你这么坚持是为什么?”
少年仰起头,雨拍打在他的脸上睁不开眼。
潇鹤将伞移了过去,为他挡雨。
少年随意抹了把脸上雨水,笑道:“不为什么,我想做凤凰。”
潇鹤叹了口气:“行了,说吧,你把人藏到哪里了?”
平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规规矩矩说罚到深夜,就跪到深夜。
“什么人?没有人。”少年躲闪视线。
“你想清楚。”
这么大的雨,活人也能淋死了。
少年低下头,手指拽着衣摆,试探一问,“那你,那你同意了?”
潇鹤:“先救人吧,凤凰。”
少年一下来了精神气,忘了满背的伤窜起来,笑脸盈盈搂住潇鹤脖颈。
“潇掌门是个好人!”
潇鹤搀扶他,踉踉跄跄往山门下去。
等到回来时,少年打着伞,潇鹤肩上搭着一人胳膊,那人浑身是血,没了意识,需要靠着潇鹤的力才能勉强站稳。
他们往阶梯上走,黑色圆佩转回前方时,白珝跟着扭头。
“姚淮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