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听她说出这句话,一口大气呼了出来,随后两手一拍,窜起来。
“答对啦!惊不惊喜?!兴不兴奋!”
白珝扭过头,一脸淡定看着她。
沫沫高举的两手默默放了下来:“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白珝也没再隐瞒,说道:“不早,也只是猜测。”
这不是她期待看到的反应。
沫沫坐下,皱眉问道:“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的样。”
白珝看着手中的笔,沉默会,像是在自己寻找自己的情绪,她应该是个什么心情?
“我应该是个什么情绪?”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感觉确实不该是这样,但好像没有那种欣喜感,太过平静了,她自己也觉得有点怪。
沫沫托腮注视远方晚霞,指尖在脸上点了点,想了会道:“什么样至少不该是这样。”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栾熠做出来的事都很明显,从那个要去通报的侍卫,再到走过的街,上了无一人走的桥,他师父的船
白珝轻笑了声。
不过被挂星神官给截胡了。
船靠的岸,以及那颗早早揣在怀里的晕船丸,夜里穿过的街,府里两大排紫玉兰树,门上她送的那颗水音铃。
哪有公子给自己府邸取名为玉兰府的。
院子的布置,屋里的摆放,再熟悉不过。以及很多很多的事,没有刻意隐藏的“斩雪”,挂在腰上的水音铃
从欠了一箱金子,到现在他会往自己怀里塞钱。
这下欠的更多了。
白珝嘴角的笑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