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时机,趁着白珝后退那一步时,扭头翻上客栈二楼的墙沿。
“别跑!”
方才的害怕被抛到脑后,白珝快步跑前翻了上去,在他翻进屋前,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往一楼一甩,随后右手指间将藏在手臂后的袖珍刀转成正握式,飞身而下。
一手掐住他的脖颈,一手对着他额间扎了进去,动作果断迅猛。
红色光芒刺眼,白珝看那人躺在地上没了动静,慌忙起身往后退,恐惧感又侵占浑身。
袖珍刀吸食完后,那光就暗了下去。
车夫闭着眼晕了过去,额间溢出的血顺着两侧太阳穴滑下来。
白珝还正想着去拔回袖珍刀,就见它吸食完后自己飞了回来,回来前还在车夫衣服上把血擦了干净。
它安静躺回白珝手中,红色光暗了下去。
这车夫和之前遇见的都不同,他倒更像是被怨灵缠上了,只不过白珝发现的早他还没被吞噬完。
白珝意识到这次事情不太对,翻身上一匹马,拽着缰绳挥起马鞭。
栾熠这一路上来,遇到了不少被怨灵缠上的人,没有袖珍刀傍身耽搁了许多时间。
鬼都附近有一片山林,而现在前方的树如同被大风刮断,倾倒在地,树枝断裂还有黑烟未散。
他拿出针包正欲取针打回去,摸索半天发现针包中的针已经在这一路上作为封印封住怨灵而用完了。
无奈下只能以身为器抬手吸食山林中的怨气,逐渐他的魔身便藏不住彻底露出来,浓烈的血绣味蔓延整个山林,周身戾气溢出,红黑色的烟像影子飘绕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