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去姜修那。”栾熠又道。
沫沫点了头往姜修那去。
栾熠一把将白珝捞到怀里,对车夫说附近找个镇停。
“我们找个镇歇息会。”栾熠将她碎发顺到耳后。
白珝忍着胃里的难受皱着眉头蜷缩一团装睡。
栾熠用手臂的力,微托起白珝,环在怀中白珝确实感觉减少了那种不适的摇晃感,平缓了不少。
车在爬一段上坡路,栾熠往后仰背靠后墙,白珝也不得不跟着往他怀里贴了些。
他的心跳在她耳边强劲有力的跳动着,每震一下白珝脸就不受控制的红一寸,自己的心跳有意似的抢拍多跳一下。
车爬上了坡顶,停了下来。
栾熠问道:“怎么了?”
“这……这这,怎么回事?”车夫磕磕巴巴说道。
白珝睁开眼,借势想从他怀里退开坐到一侧,她稍微动了一下,回想起来栾熠是用手臂圈住她的,僵在这个动作。
栾熠嘴角浅笑,松了手,让她能自己坐到旁边。
白珝坐稳后,问道:“出什么事了?”
栾熠弯腰走前两步挂起门帘。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前方坡下的路被两侧横七竖八倒下的树给截断了,走倒是还能走,只不过车轮会滚过无数树枝,行车不稳。
白珝望着那堆凌乱的树枝都能想到她一会多难受。
姜修几乎是逃一般的滚下了车,蹲在路边吐了会,最后腿蹲着不受力,干脆跪下了,两手撑地,狼狈吐着。
沫沫蹲在他一旁愁眉不展安慰两句,顺便在他背后给两巴掌,顺下气:“你好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