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想在栾熠眼底找个答案,却怎么也翻不到,他藏的太好了。
一无所获无奈她叹了口气,自己不该这么问的,语气缓和道:“给我个归期吧,我会等你。”
“珝珝,太危险了。”
“我知道,你多小心。”
见他还是不愿说自己究竟要去哪,要做什么,白珝也没了再想知道答案的欲望。
他不说,她再穷追不舍,好不容易关系好了点,怕是会回到原点,各自画个圈不想再去试探对方,讨个无趣。
语毕后,白珝越过他独自回了府。
栾熠站在原地,陷入沉默。
沫沫不明自言自语问道:“白珝这是怎么了?”
姜修拍了拍栾熠肩膀:“看来你留给她的阴影有些大了,那几个问题抛出来”他摇头道:“她已经很克制了,完全是自然反应脱口而出。”
姜修负手而立,跟着栾熠视线,望着早看不到白珝身影的空门,安慰道:“没事,她会理解你,原谅你。”
想想又不对,觉得白珝亏了,姜修壮着胆子,打抱不平噎他道:“反正你总是这样,要么不说一声就走了,要么把人圈起来,你长了嘴,你就是不用。”
不过这好像也怪不了栾熠,开天战神,打打杀杀,隐忍就已经练就了他这样的鬼性格。
现在是知道害怕了,长了嘴长期不用就不会用了,拳脚在白珝身上也使不出,就只能憋死他自己。一些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犹犹豫豫小娘子都跑了。
哪有什么对对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