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白珝屏了口气。他那眼神像是望着一个陌生人,阴寒怪异,虽然就一眨眼,白珝还是感到浑身一颤。
栾熠望着白珝看了片刻后,勾唇一笑,一把拽过白珝的手腕,白珝身向前倾,栾熠在她唇角落了一吻,才放过她,笑道:“好喝,没冷。”
白珝吊着的那口气呼了出来,恢复方才轻松的状态,余光瞥见一旁的南城布防图,拿在手中横看竖看。
栾熠没有阻止,温柔笑问:“珝珝看懂了什么?”
白珝放下指了处地道:“这里,看着不太对。”
“哪不对?”
“这里有条蜿蜒小路,是城民上山的一处地。巫国常来犯,南城中或许会有他们的人,但是这小路通往的是处坟地,他们的人应该不知道有这条路吧,又不上山祭拜,山上草也不深,出兵来犯无处可躲。为何要把我们的兵平均分在各个城口,这还要那么多,少些,那些兵可做活动兵来支援用,不是更好吗?”
栾熠盯着她指那处,说的确实有些道理,站在城中都能看到坟,人站在那根本无处藏身:“珝珝说的有些道理。”
他把碗递回给白珝:“珝珝先回去歇息吧,我这可能还要一会。”
白珝道:“我不困,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回去。”
“今日不是沫沫来了?你配她逛了一日不累吗?”
白珝如实道:“是有一些腿酸。”
栾熠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我帮你锤锤。”
白珝听话的坐过去,栾熠把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左手为她锤腿,右手又重新改了改军方布局。
白珝看了一会,眼皮实在是没挺住,靠在他肩上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