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熠心中出现一抹不好的预感,像打鼓一样,嗙嗙嗙不停急躁猛打。
他快步走去:“你们怎么在这,不是宵禁?”
没看到白珝与姜修,他心中咯噔一下:“白珝呢?”
陶治远听见他的声音,回头着急道:“突起黑烟,白珝不见了,姜修追了进去。”
栾熠腰间的水音铃,铃铃铛铛疯狂躁动。
他毫无犹豫,冲进那黑街中,腰间的铃越发狂躁恨不得从腰间挣脱。
栾熠失了冷静尽显暴躁,手聚灵力,将袖珍刀化为一把利剑,斩开那道黑烟,血色寒光亮起整条街。
两旁街的居民亦是被这红光吓的躲在桌下发抖,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呛鼻的血味蔓延各处,姜修背后似火烧般热迅猛朝他靠近,红光阔开的光照到前方路中间的沫沫,姜修快步闪了过去,一把将她捞过,躲到一旁,下一刻,寒光劈在他们方才所在的位置。
姜修:“……”这架势不用想就知道谁来了,差点交代在这里。
沫沫从他怀中抬起头,失神望着他被光照红的半边脸:“挂星神官。”
姜修松开她:“偷偷下凡,用回自己的脸吧。”
“噢。”沫沫低下头快速背过身,对着墙换回脸。
再回身时,栾熠已经提着剑站在了他们面前,沫沫被吓了一跳,她看见他手上那柄剑明明什么都没斩,却沿着路滴了一地的血,滴上去又慢慢消失。
那剑上好似有流不完的血。
白珝这方又暗又静,她故意跺脚却怎么也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身处黑暗中她以为自己失去了五感。
一阵似风卷起地上枯叶声成了她第一道听见的声音。
那风没有立刻将它刮起,而是像把枯叶拖拽在地上,枯叶摩擦地板的声音滋滋啦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