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不了,黑玉白毛。”姚仪。
“你说师父要那个做什么?”
姚仪道:“阿爹要的东西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不过借着这事出来玩,遇到了正好,夺过来,省得麻烦了。”
“怎么夺?”
“抢。”
她凭什么能坐在那公子旁边,还不为女子看病,他们两个不是有说有笑?她能坐凭什么她姚仪不可以。
一个男人罢了,值几个钱?玩玩说不定她也腻歪不要了,摆着个臭脸给谁看。
白珝把钱袋别好在腰间,又把笔往怀里放去,把怀里的东西提在手上,起身又瞧见旁边有卖首饰盒的摊位。
走前去,挑了一款可以放下木簪的盒子正要付钱,腰间被股劲一扯。
白珝蹙眉,姚仪挑衅的勾着钱袋在手上晃。
她正要张口骂人,左右手的东西就被另外两人抢了,当她面摔在地上,里面的食物都掉在了地上。
“又是你!”白珝怒道。
“是我,怎么样?”姚仪抛抛手上钱袋:“还挺多,够我花了。”
白珝血液都滚了起来,她居然想花栾熠的钱,想得美!
白珝冲上去就要把东西抢回来。
姚仪抓起一旁摊位上的东西就朝白珝丢过去。
白珝躲开,步步紧逼。
姚仪转身就跑,掀了好几个摊,砸向白珝,白珝忙着追她,又得躲掉飞来的各种东西,渐渐身体有些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