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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气,白珝又骂道:“我们收钱了吗?我们也没收钱啊,就因为你来求,他想都没想就让你带路,昨日才爬了这坑洼山路,今日又来。没效果?治个病效果有那么快吗?你倒是再等等啊!她断气了吗?”

白珝两手环胸怒视他,侧首问栾熠:“你说是不是。”

栾熠嘴角带笑:“娘子说的是。”

白珝满脑子气,就听到个是,就又回正头怼道:“那你说还治不治?治不治?”

中年男子看着怀中的娘子,额上是血嘴中也是血,气息也比开始浓了些,他弱声道:“治。”

白珝眉角一挑,瞪着他,冷哼了声:“栾熠,治病。”递出针包。

“是。”谨遵娘子之令。栾熠接过针包坐了下来。

“再抱怨就不治了。”白珝丢给中年男子一句就往屋外走,带上了门。

又回到方才的位置坐在阶梯上,把头埋在臂窝,还在不满。

这些人,治好了说他神医,治不好要说他庸医,又求他又要骂他,这受的什么气!这么多年这种事肯定不少,那每个人病都不同,有些一下见效,有些十天半月的。没马上好还要被骂,那些人伤好了也不见会回头道个歉。

白珝生了半天闷气,过了一会儿,她就听到屋里扑通一声,膝盖骨磕地声,随后就是那男子一声声道谢和道歉。

她推开门进去,栾熠站在一旁用水洗针,洗完拿出怀中帕子一根根仔细的擦,再放回针包中,完全无视中年男子一个个响头。

白珝冷哼一声也不想去扶了,算这个人有点良心还知道给方才的无礼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