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熠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柔了些,叹了口气:“跟着,就紧跟着我,不要乱跑,今日你站着就行,不要离我太远,东西不要乱碰,也算你还一天的债。”
白珝眼睛一下亮了,点头道:“好,会紧跟着你。”
中年男子带着他们走过一条蜿蜒山路,来到一个偏僻地,一间用泥土与稻草简单搭建的屋进入视线。
白珝放眼去,穿过那片林端,能见到山上红色顶的那间破庙。
院子用泥墙建起,里面养了几只鸡,一点一点头,在泥巴里翻虫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嘶哑的女声惊呼起,穿过泥墙传了出来,这声音就像身体的痛苦无处宣泄,只得通过声音撕破喉咙往外冲。
屋门被推开,一名女子披头散发,从屋中缩着身爬了出来,她捂着腹部,双目充血,面部疼痛的皱成一团。
“这死人怎么还不回来!!!我要痛死了!我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个人!窝囊!无用!废物!”
她怨声连连,朝院子里爬,一只鸡咯咯从她身前路过,她一把抓住它脖颈,捏在手中缓解疼痛,那只鸡翅膀乱扇,挣扎两下后,头一歪被活活捏死了。
“娘子!”中年男子听见她的怨声,急忙推开院子的木门,冲进去将她抱了起来。
“你这死人!跑哪去了。”
“神医来了神医来了,很快就不疼了。”中年男子没有因为她的抱怨而不悦,反倒将她抱到床上后还轻声安抚,她却手乱挥的又推又打。
男子被她推开后转身在屋里找出把椅子,衣袖抹去面上的灰搬到床边后,转身看着栾熠。
栾熠站在门处没动,扭头去看白珝。
白珝一脸不明,这盯着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