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作一团,把下巴躲在膝间,嘀咕道:“别再撞了。”
“什么?”
白珝摇头:“没什么。”
栾熠道:“起来吧,夜里风大。”
“这客栈,我能住多久?”白珝起身。
“方才还的一块银子,我帮你付住店钱,几个月住在这不是问题。”
假山后突然传出嗤嗤笑声,老者的声音小声道:“听到没听到没,好几个月呢。”
另一个声音抱怨道:“小声点,生怕他们听不见。”
白珝闻声望去,这两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栾熠,这还有人吗?”
栾熠:“没……”
“哎呦——”
话音没落地,一个身影从假山后摔了出来。
“要摔死我了。”
另一个年轻的声音道:“让你不要爬那么高。”
白珝眯眼就着月光探脑袋看去。
地上身影爬起身,拍了拍灰,下意识的模了模白胡子。
“船夫?你不是那个白胡子船夫吗?”白珝正要上桥前去确认。
栾熠一把拽住她:“你先去浴室里等着,一会有人给你准备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