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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命卷上本该十六岁出现名字的,可他如今二十一,晚了些,已过了婚配的年纪。

一国皇子,或许早已有良配,或许近日会完婚。这一世他喜朴素,可她……,这一世看起来较为平静许是不会有什么大灾大难,他能平安渡劫,也不需要她,毕竟他不记得她。

白珝坐了下来,不舍的望去,却道:“船夫,我没有银子,可否再载我一程,带我去城门。”

船夫呆了一下,收起玩致,“姑娘不是晕船吗?神医出手,药到病除。”

白珝:“他不为女士看病,晕船一症,只要不坐船它便不算病,看或不看,都无碍。况且……太过拥挤。”

斗笠船夫坐在船头,手伸到白纱里撑额道:“那难了,我这船带一次免费可行,两次便不可行了,姑娘看起来穿着不凡,想必也不会为难我这靠渡船谋生的人。”

他转头道:“实在不行要不姑娘下船自己走回去,姑娘认识路吗?街道繁杂,可别走错了,夜里有宵禁,被抓起来,没个几两银子,可没那么容易出来。”

白珝:“……”

早知道她就少用点灵力画衣裳,多画点银子了。现在就像是被逼上梁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跨过千山万水到了此地,那人就在眼前,就这么离开也确实多有不甘。

白珝:“那神医看病要多少钱?”

船夫两手抱臂,腰杆挺直,注视前方:“难说。”

白珝正想厚着脸皮借钱,船被撞了一下,整个人一抖,话被咽了下去。

白胡子船夫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站在船头:“哎呦,抱歉抱歉,我太着急了,实在是没刹住。诶,姑娘怎么还不上岸啊,可别等着急了啊。”

白珝在留与走间,摇摆不定。

“我不着急。船夫,可能载我回到城门?”

白胡子船夫瞟一眼神医,又看了看斗笠船夫,“啊?姑娘不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