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不会的,今日天界就是给栾熠上神拜庆,大家忙着呢注意不到我。我说这天界那么多仙啊神的去祝庆,可这栾熠上神|的名字是挂嘴边都不行,那给他庆什么。”
白珝愣了一下,栾熠身为天界战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仅此天尊,虽说他已堕魔,但天尊还是在纪念他受封战神这日,给他摆庆,让他依旧受众仙神的敬拜。
百年一次,今日正巧。
白珝:“那和你问不问罪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能确定今日没哪个小仙像你一样,跑到万书观躲热闹,百卷命卷不见,那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沫沫道:“不会不会,挂星神官下令今日封观,让我放心带卷下凡。”
玄平问道:“挂星神官?那不是你给我准备安排的位置?”
白珝:“是啊,难怪有些人不许师父坐那位置呢。”
沫沫被这两人盯的后背发凉:“没有没有,没说不让师父坐,那位置不好坐,我怕师父累着了,副官肯定没问题,难的事都给挂星神官做,副官肯定悠闲,悠悠哉哉,师父你看,人间游历你都腻了,天界怎么不去游游……”
玄平刷一下蹭起来,抱拳道:“二位仙官,还请快滚。”
展开双臂一手对殿门:“东朝国在东边,请滚。”
一手对竹窗:“怎么下来的怎么滚上去。”
玄平踢了脚脚边的卷:“为师就不多送了,走好。”
白珝乐呵呵地蹦蹦跳跳朝殿门去,握着笔的手举过头顶摆摆:“多谢师父相告,我会常回来的!”
玄平看着坐那一动不动的沫沫:“你还不收?快点,等下闻你是罪,你那挂星神官的官位要不保归为师咯。”
沫沫连滚带爬的起身,收卷:“滚滚滚,弟子这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