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细节上可以体现出来,在集体待遇问题上,三人都默认她享受最好的。

这倒不像对女士的体贴,而是身份认知上的理所应当。

沈迎泡了个澡,拿起手机,不知道在玩些什么。

正准备下载麻将的时候,发现这个世界居然没有这项国粹游戏。

顿时,沈迎无比确定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怎么能没有麻将呢?

愤懑之际,外面的门被敲响了。

沈迎起身去开了门,发现鹿店主站在门口。

他头发该扎着高马尾,脱下围裙后显得有些英气。

对方笑眯眯的冲沈迎道:“可以聊两句吗?”

沈迎侧身让他进了房间。

鹿予扫了一眼她的临时房间,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红晕。

这家伙对他们的态度很少有正经的,基本不是在他们搞事被抓包了,就是在抓包的路上。

而一旦被抓,便会沦为玩物被尽情戏弄。

所以他跟典狱长待在一个封闭有床的空间,怎么会有正经的气氛。

不过好在鹿予本来也没安什么正经心思。

他一开始只以为是对对方降维打击的惊叹,也以为是被对方放一马重获自由的感激。

直到被牛希点破。

鹿予也不是没有行动力的人,于是趁这机会找来。

他在沈迎面前站定,注视着沈迎的眼睛道:“沈小姐之前问我擅不擅长木工,其实我撒谎了。”

沈迎挑了挑眉:“是吗?为什么要撒谎?这种事没必要吧?”

鹿予走近,海上明月照进来,晚风吹着纱窗徐徐摆动。

气氛有些变质。

鹿予道:“我其实还算擅长,因为有人细心教过我。”

“教我怎么打理曲线复杂的鹿角,教我怎么摩擦它的每一寸,从角尖到柱身,再到每一处的缝隙沟壑。”

“该怎么打磨,怎么刮弄,怎么抛光,怎么把玩,全都耐心示范过。”

鹿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倾泻出来,好像是被磁石打磨过一样。

形成一个磁力漩涡,让人有些遭不住。

明明说的是正经的木工打磨话题,沈迎听了却是口干舌燥,又想起他刚才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

真就突然让人升起一股狂暴的施虐欲。

沈迎嘴有些干道:“这,这么讲究的吗?那可让人心驰神往,真想见识一下你这木工老师的授课。”

鹿予轻笑一声,勾过沈迎睡衣领子上的带子,丝绸的缎带在他手指中灵活婉转。

“沈小姐要不要试一试?我以为你的打磨功夫,即便是失忆了,技巧还是在的。”

沈迎:“我?”

她早心里有数,却假惺惺道:“鹿店长该不会在说我就是那个传授你打磨技巧的人吧。”“我虽然我也不确认真假,但就算想求证,这会儿也没有角给我打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