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灯光大亮,室内只剩下了川上艾希尔与琴酒两人, 只有审讯椅上断掉的链条证明原本在这里的卧底已经逃逸。
琴酒的脸色极其难看。
“在这呆着。”他命令道,匆匆往外追了出去。
另一边, 降谷零感到了一阵违和。来负责营救的公安仿佛没有收到自己要求撤退的信息一样,与基地里其他的组织成员爆发出了强烈的冲突。
枪响的声音此起彼伏,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让人压力骤增。
待在黑麦威士忌的身边,波本只能在私下里稍微放水, 但这样下去,来营救苏格兰的人也只可能困死在这里。
旁边的黑麦威士忌,实际身份是卧底入组织里的fbi赤井秀一也是同样的想法。在能力范围之内, 赤井秀一实际上并不会过多为难公安。毕竟, 他们都是以摧毁组织为最终目标、踏上了不归之路的同行者。
“这里的场面我可以一个人应付。”波本说。
“我想回去先看看审讯室的情况。”黑麦说。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即使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内里的目标却是阴差阳错地变得相同。
“那我留下, ”安室透扯开一个笑容, “会让公安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黑麦威士忌轻轻颔首, 收起枪, 换到了另一条返回审讯室的走廊里。
走了一个黑麦,这里就只剩下安室透和另外三名没有代号的成员,如果想要做小动作,就会变得相当容易。
降谷零将手放在兜里,盲打出了让公安派出的营救人员暂且撤退,换一条道路突进的信息。
这一次,对方似乎终于听取了意见。然而,他们却仿佛失了智一样,直接把后背暴露给了组织的成员。
这是即使新进入公安都不会犯的基础错误,而以底层成员的枪法,也可以轻松将他们命中。
安室透的瞳孔顿时放大,他看出了两人的意图。他们抛出了可以将整条走廊炸穿的炸弹。
“趴下!”他喊道,自己率先滚入掩体后匍匐在地面上。组织里的底层成员也大多心狠手辣,他根本没有拯救他们的意思,只是……
为什么公安这次派出来的人行事会这么不符合常理,并且不听指挥。难道说,入侵到这里的人实际上并不是公安的人吗?
想到始终石沉大海的手机信息,降谷零感到胸口上仿佛被压了一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