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酒:“……”
靠,故意敷衍他呢吧!
陈烈酒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欺骗。
宁野坐在卡座里,有些无聊地摆弄着手里的杯子,虽然他人坐在这里,但此时心已经飞到陆宴驰那边去了,一想到这一晚上,陆宴驰要给很多人调酒,他就心烦。
唐辛儿将桌上的果盘往他身边推了推:“宁野你想什么?”
宁野靠着沙发背,清凌凌的黑眸看向台上献唱的歌手,这会容絮还在后台准备,听到唐辛儿的话摇头道:“没想什么。”
简短的回复看的出丝毫没有要继续聊天的意思。
花朵朵看着他,只觉得身边少年同方才坐在吧台前的少年,仿若不是一人。
如果说之前在陆宴驰面前的少年是一朵开在庄园里的娇羞玫瑰,那么现在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就是清冷幽谷深处的兰花,高贵清冷,不容亵玩。
两种特质凝在少年身上,并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只不过偏爱有些得太过于明显。
看向舞台后面还在试音调麦的男人,花朵朵忍不住对其升起了一丝怜悯。
唐辛儿好似没有看出宁野的不同似的,凑过去小声问他:“你知道晚上怎么住吗?”
宁野没想到她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愣了下,摇头:“节目组安排吧?”
他不是很笃定。
唐辛儿见他不知道立刻神秘兮兮地道:“当然是节目组安排了,不过我刚刚私下里问了工作人员,他们说,我们晚上应该是两人一间,我和朵朵肯定是一间了,你们男生估计要好好分一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