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
你盯着天花板,突然有些心累地不想说话。
动动胳膊,他将你抱得更紧,像是怕你跑掉一样,你皱起眉,有些不适应地告诉他:“松开一点,太沉了。”
“喔。”
阿诺德看你态度软下来了,便眯着眼乖乖照做,你松了口气,干脆闭上眼装作眼不见心静。
正当夜色静谧,你闭着眼,呼吸规律地快要睡着时,阿诺德的被窝动了动,悄悄地抬头看看你,又小心翼翼地拽着被子,接近、再接近——
……嘶。
你困倦地被突然贴到小腿上的冰凉温度惊醒,一睁眼看见阿诺德那张讪讪又挂着讨好笑意的漂亮脸蛋,趁着你刚刚不注意,他这会儿几乎快钻你怀里了,脚丫都大大咧咧地和你的小腿放在一起,似乎想让你替他暖暖。
“……”你和他对视片刻,推推对方的银毛脑袋,没推动。
“怎么这么凉?”你皱眉问了一句。
“我有点体寒,”他模模糊糊地将脑袋缩到被子里面,回道:“所以这样会暖和一点,不要赶我走啊姐姐。”
阿诺德说的是实话,好在虽然手心脚心带着点凉意,身上还是软软香香的,你皱眉皱了一会儿,对方暖烘烘的热意渐渐地把你纠缠的眉间抚平。
“不要乱动。”
“嗯嗯。”
你带着oga牌的抱枕睡去,一觉醒来,你看着阿诺德四仰八叉地躺在你身上,柔软的肢体以一种奇妙的角度牢牢锁住你的四肢,口水都睡得快流出来的样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在第二天清河的情况好了许多。
尽管还是一副晕晕沉沉,脸颊通红的糟糕模样,但他已经恢复了些意识,对你虚弱笑着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你表示没关系后,他便又疲惫地躺在你床上睡了过去。
“看来我们还要一起多睡几天哦。”
阿诺德带着额角的肿包,一点也不在意你刚刚还在对他施加暴行,扯了扯你的衣角。
“……回你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