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好象最近应酬很多,大嫂,你也知道嘛,他这个人一向是工作狂,你也别他介意了……安蓦然先生来了,他说他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大嫂,难道说他来是因为……”
“不错,为了那个烈生一直在追逐的‘不存在的凶手’。前一段日子发生在那个沈家的案件,就是他侦破的。”
“大嫂,你先和我进屋子吧……”
虽然说早就已经预料到楚白不在家,可当真的确定时,灵裳依然感到心中非常失落。走进家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客厅里的安蓦然。
灵裳对身边的依香说:“依香,你回自己的房间去吧,我和安先生有些事情想要谈谈。”
依香点了点头,回房间去了。接着,灵裳走近蓦然,她那苍白的脸色很快就引起了蓦然的注意,他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没什么,”灵裳摇了摇头,她一向都是如此,从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和健康状况,总是要别人来提醒。蓦然实在有些担心她,问:“你真的没事吗?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些关于怀月的事情……你也知道,烈生拜托我调查,但我工作实在是很忙,今年秋季又有很多商业活动以及关于电影拍摄的工作,我所能抽出的时间很有限,所以我想多了解一些关于这起案件的资料,来帮助烈生……主要就是,你可不可以多和我谈谈怀月这个人呢?你究竟是怎么看待她的呢?”
“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灵裳坐了下来,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你与其问我,还不如去问烈生比较快些。我没有什么话想说……”
“可是,烈生他……他实在不够冷静啊,”蓦然耐心地对她说:“你也知道他的个性,他对怀月的事情实在很敏感,如果我问得太深入的话……烈生对怀月的感情实在太深了……”
“所以就来问我了?”灵裳叹了口气,她甩了甩披肩的长发,一副貌合神离的样子,蓦然实在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
“你别问我太多,我也说不上来。你,只需要记住她临死前的那句遗言:‘杀死了我的,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你只需要从这句话上去考虑,就一定能得到答案。”
“你确定她这句话的确有意义吗?她临死前似乎表露出的是并不希望别人知道杀死她的凶手是谁,那么她也许是为了维护凶手才故意说这样的话的,她也许很爱那个凶手,又或者感到对凶手有所亏欠也说不定啊……难道,你没有从这一点去考虑过吗?”
“不会的。如果她不想说出凶手的名字,就不会画蛇添足地补上这句如此矛盾的病句,她即使要死去,也不会给人添任何麻烦,所以不会那么说的。因为她知道如果那么说,烈生一定会仔细考虑这句话的涵义……所以这句话,一定影射了凶手的身份,至少是某种特性……”
“那至少,你告诉我烈生提供给我的那些她生前的生活圈中的一些人的具体情况,方便我调查怎样?”